之急乃是面见父皇,以明辨是非,救上官大人满门于水火之中,还望戴相及诸位大人助小王一臂之力!”李贤既打算借诏狱一案崛起于朝堂,自不会去计较戴至德的态度不佳,先是恭敬地行了个礼,而后慷慨激昂地说了一大通,极尽鼓动之能事。
“殿下可有甚凭证么?”戴至德早前虽曾从前来报信的璐王府侍卫处大体上了解了些情形,然则并不清楚李贤哥俩个如此鲁莽行事的根底何在,自不会因李贤的鼓动性言语而动,微皱着眉头,神情肃然地追问了一句道。
“好叫戴相得知,小王已将诬陷上官大人的贱奴拿下,并已搜出其诬告上官大人之实据,已可证明上官大人事涉谋逆乃子虚乌有之事也,小王此来便是要面见父皇,为上官大人讨个公道!”李贤如今手中有牌,心中自是不慌,面对着戴至德的追问,自信地一笑,斩钉截铁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