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先回去,等我跟大哥说一说。我们是贫贱出身,有道是仗义每多屠狗辈,我们是不会做那不仁不义的事的。”
冯茝兰终于等到傅惊鸿说了软话,忙磕头将他拜了一拜,一颗心颤巍巍,唯恐傅惊鸿只是哄她,低声许诺道:“叔叔,我是当真悔改了,琴妹妹虽不是大家闺秀,但我瞧着她也是娇生惯养的。婚期又近了,虽你们不愿意跟我们一起住,被褥、家具又有商家陪送,但新房总要收拾收拾,还有旁的也该早早去办,免得失礼。”
傅惊鸿放下东西拱手道:“这些就有劳嫂嫂日后为我操持了。”
“一家人,何必说这话。”冯茝兰这才放了心,忙起身擦了眼泪,一边走,一边思量着该好好替傅惊鸿张罗,眼瞅着她才嫁来就生出这么些事,若叫人捏造出他苛待小叔子的事,一不好见外头人,二傅振鹏那边也不好交代。
冯茝兰心里认定了除非她生儿育女,否则原不如傅惊鸿跟傅振鹏亲近,于是回了傅家,洗脸梳妆后,赶紧布下酒菜等慢慢等傅惊鸿回来。
等到傍晚,傅振鹏冷着脸姗姗来迟,一见冯茝兰殷勤地迎过来,便冷声道:“若不是看在惊鸿面上,我肯回来见你这黑心妇人?”
冯茝兰忙羞愧道:“老爷又说这话做什么,我已经悔改了。”试探着要问傅振鹏外头的女人,又不敢问,忙请傅振鹏入席吃酒。
傅振鹏边吃边说:“昔日我们兄弟二人一同讨生活,连个照看我们给我们洗衣服的女人也没有,样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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