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清王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因谢家的缘故原本跟他十分亲近,如今谢家没了……”
“平常心,岳父只管跟早先一般来往。这几日,又有人闹着要立太子,捧的不是平清王,却是靖亲王了。靖亲王在朝堂上吓得了不得,连连磕头说才疏学浅。皇上明摆着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了有人这是要借立太子捧杀靖亲王,将领头请立的拉去询问罪魁祸首,又发话说,太子一事,叫内阁大臣与他细细商议,明年就有个结果。”傅惊鸿伸手也在额头抹汗。
商韬听了这话放了心,笑道:“如此也好,立下储君,大家伙才能心安。”继而又蹙眉,心觉这太子是在连番群臣上奏逼迫下立出来的,即便是个才德兼备的人,也难免被皇帝迁怒,“……这太子,万万不要是平清王。”
傅惊鸿点头道:“凌王爷也这般说,可惜平清王……志在必得,又见靖亲王短短时日,便声威浩大,他的耐心不足了。”
商琴听了两耳朵,暗道傅惊鸿是再生之人,说出那话也在情理之中,商韬却也说那话,可见商韬才是真才干,可惜被谢家耽误了,于是很是敬佩地看向商韬。
傅惊鸿捕捉到商琴的目光,冲她一笑,商琴觉察,便也看过去瞪他。
商韬见他们大眼瞪小眼,对商琴道:“琴儿先回去,我们有要是相商。”
傅惊鸿忙道:“岳父,我恰有要事跟琴妹妹说。”
商韬抿紧嘴,道:“我去叫人再布置酒席,你们且说说话。”走了两步,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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