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身子一歪,“巧合”二字跃上心头,又自己将这话否决,跪下道:“皇上……臣虽知道此事荒谬,但皇上细想,犬子无才无德,若是巧合,谁会去背诵他的文章,想来断然没有巧合一说,必是有人鼓吹这文章是今科试题。鼓吹之人,又是如何知道题目的?”
平清王道:“谢尚书在暗指,有人窥伺父皇一举一动,借此推测出父皇今年拟定的题目?”
凌郡王道:“父皇,先去找几个老人来看一看这墨迹,先确定谢尚书所言非虚,再做他论。”
谢蕴心里松了一口气,机不可失地告状道:“陛下,平安湖卧佛几百年就在那边,知道的人多就罢了。神龟浮游不定,灵芝长在空山幽谷,二者双双被人发现,未免太蹊跷了一些。”
“子不语怪力乱神,谢爱卿慎言。”皇帝交握着手,心里也不免疑虑重重,他自信自己喜怒不形于色,科举题目早在两个月前他便在心里定下,只是一直不曾用笔墨记下,如何会有人知道题目?
“父皇,温家延棋说他在靖王府偷偷听到理亲王府的戏子雪艳,也便是谢弘宗题字相赠之人,哄着谢弘宗背着人做文章。且那戏子据说才气十分高,这又是蹊跷之处,试问戏子无人教导,又是烟花之地出身,识字已经了不得,哪里来的才气?”平清王道。
凌郡王拿起谢弘宗被人批改过的文章,闻了闻,躬身上前两步,“儿臣斗胆请父皇闻一闻。”
皇帝闭上眼睛,闻到一股子香气,便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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