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你告诉我吗?”
裴亦摇头,沈绥锡又不说话了,他又说:“可你不好奇,我都感觉我的秘密不是秘密了。”
确实不是。沈绥锡的轮椅开到了前面,裴亦跑着跟上去,“沈绥锡,等等我。”
沈绥锡的轮椅停下来,他跑过去又踩在后面的踏板上,“走吧。”
吃饭的地方还是在沈绥锡房间,阿蒙现在都是准备两副碗筷。
裴亦一个人吃饭时特别优雅,不出声,不把餐具碰得“叮叮”响。可是和沈绥锡一起时,他就变得话多起来,动作也多起来。他会不停地给沈绥锡夹菜,然后告诉沈绥锡吃了有什么好处,最后再盯着沈绥锡吃下去。
今天,裴亦发现沈绥锡不吃秋葵,他极力地向沈绥锡推荐,“我隔壁的大叔说,秋葵补肾,Alpha要多吃!”
沈绥锡拒绝,“不需要。”
“为什么?你不是Alpha吗?”
沈绥锡坚定地说:“我不需要补肾。”
“那我补。”
裴亦把秋葵都夹进了自己碗里,仓鼠一样地吃起来。
阿蒙站远远在餐桌的后面,今天沈绥锡一共说了218句话,超过了裴亦来之前2年的总和,是沈绥锡40年来说话最多的一天。
吃完饭后,裴亦对沈绥锡说:“我们去散步,好不好?我们现在有花园了。”
散步?沈绥锡顿了好一会儿才说:“好。”
裴亦立即站
第 13 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