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放下手里头的指甲刀抬头说:“谈什么?”
“你欺人太甚了爹地,你看你把平日里高大威猛的大爸奴役成啥样了????”嗬,崽子大了,不和自己一条心了。
“那小草说要怎么办?”水色弯着唇角与儿子打趣。
“那,我可以帮你们看弟弟,这是我最后的妥协。”大眼睛闪闪,虽然有神却仍旧未脱稚气。再说了,谁要你妥协了孩子?不知道你大爸乐得其所乐此不疲吗???
“起开!”后面背着儿子前面抱着姑娘的全三忽然开腔。
“哼!狗咬吕洞宾。”瞧着杵橛横丧的大爸,水草的小脸皱成了包子样。
全三像头北极熊,往那一坐跟座大山似的,而身前后的女儿儿子像似在北极熊茸茸的毛发中爬行一般,小手儿无意识的啪啪啪着,小腿儿佝偻着,看着就要人觉着窝心。
水色揉揉小草的脑袋起身亲自给儿子女儿冲奶去了,小草看见的只是片面,也赶巧小将军每次都瞧到这冰山一角,他没有奴役全三,全三也没有欺负他。
关于哄孩子的问题上,俩人达成了共识,不是一三五也不是二四六,就是一愿赌服输,石头剪刀布的,谁输谁看孩子洗衣服做饭全包,赢得一身轻松,这玩意没啥技术含量,就看谁点高点低,公平合理。
水草气闷,瞧着爹地高高兴兴的在那给弟弟妹妹冲奶粉,看着大爸笨手笨脚的把弟弟妹妹圈在沙发上,生怕他们掉下来,不开心的撇撇嘴,仍旧气不过的水草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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