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蒋思童离开的背影从迟薇的桌子上,拿了一包抽纸走到了蒋思童妈妈身边递给了她,嘴角含笑道:“阿姨,望子成龙,望女成凤,是每个家长的心愿,我理解您着急她的成绩,但是这不是高考啊,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今年才高二呢,这还有十多天就要参加高考的不是我们,您把她逼这么紧干什么?这次没考好,还有下次嘛。”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蒋思童妈妈看着江恪情绪稍稍平复了一点点,最主要的还是被老周的话给镇住了,自杀?跳楼?
“抑郁症说轻也轻,说重也重,但是蒋思童的情况很严重了,她已经出现了幻觉,我们全班同学都看到了,而且今早还闹自杀,首先呢,您得感谢我们班主任,没有藏着掖着,而是直观的把这个问题给您抛出来,甚至是给在场所有的家长抛出来,我相信在家里被逼着的不只是蒋思童一个,只是女孩子嘛,心里承认能力难免脆弱了点,想的多了一点,所以更容易导致她们走进一个心灵上的误区 。”
“这抑郁症啊,我曾经有一段时间也得过,初三时候,虽然没有想着闹自杀,但是也是对合种事都提不起精神,甚至一度厌学,整整大半个学期都在虚度,打架,闹事,抽烟,酗酒,飙车,就是叛逆期你们家长能想到的事,我基本都干完了,最后临近中考前的一个月,我们当时的班主任把我爸叫到了学校,直接让我爸给我办理退学手续,说教不了我了,我爸什么话也没说,给我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重男轻女(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