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贺郁临给尹北磕了一记响头,一边整理着玫瑰花束,一边笑道:“宫少,如果你真的喜欢烻哥,那就好好替北哥守着他,不要让他干傻事,哪怕他只剩下一具空壳,阿姨这些天应该是寸步不离的看着他吧,他是不是已经自杀过了,所以你才会过来。”
“什么!”贺郁临一句话,集体大惊,自杀?烻哥真的自杀过了吗?怎么会,怎么....
“我凭什么替他守着?什么叫替他守着,谁给你说他成了空壳?谁又告诉你他自杀了?”宫曜辰好笑的看着贺郁临:“我可真是服了你的脑洞,一个,两个,都这么自恋的吗?”
“喔,没有啊,那最好了,还害我白担心一场 。”贺郁临继而又瞌了两个头,语气间徒然峰回路转,拍了拍裤腿上的灰,从地上站了起来,唇边绽放了一道无辜的笑容:“那多谢,让我们知道他还没事。”
众人:“.......”
“你.....”宫曜辰被贺郁临堵的哑口无言,脸都气白了:“行,反正你们以后也不会再有机会见到他了,随便你们怎么说,再见,啊,不对,是再也不见。”
宫曜辰说完戴上墨镜,不打算再和他们做口舌之辩,转身就要往外走,谁知他刚走了两步,贺郁临就在他身后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宫少,话别说这么满,小心打脸喔,你听说过这首歌吗?”
宫曜辰顿住了脚:“什么歌?”
猛然间,众人只见贺郁临刚还带着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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