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犊子!想都不要想,食堂的馒头够你吃了,貌似今天还有花卷。”
“哈哈,花卷配排骨岂不是正好。”
方烻:“......”
“恪,你脖子上是什么印子?”许泽盯着江恪看了眼,突然出声,眼里带着一丝探究和疑惑,江恪右颈下方有一道红痕,长长的一条。
“印子?”江恪面不改色的伸手摸了摸:“不知道啊,很明显吗?”他是真没注意,早上他都不知道贺郁临是几点起床的,等他醒的时候,被窝里早就没人了,难道是贺郁临给他留的?
“自己看。”许泽把手机相机打开递给了他。
江恪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就笑了:“老鼠抓的吧,谁知道呢。”
“哪来的老鼠。”许泽提到老鼠就想到了贺郁临,很不给面子的笑出声:“对了,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啊,你们知道吗,班长其实超级怕老鼠,上次估计被吓了一个半死,这事我们起先都不知道,还是前天我遇到了他一个小学同学,一起打篮球的时候提到班长了,他小学同学给我说的,班长小时候被老鼠咬过,还感染过血热病毒,连续高烧烧了一个多星期都没降下来,差点出大事。”
“什么!”江恪猛地一惊,脸色大变,对着许泽一声怒吼:“你他妈怎么不早说。”
“呃?”许泽被江恪这一出给吓了一大跳,什么意思?他哪知道啊,他不也是刚听说嘛。
江恪恨不得反手就给自己一巴掌,原来如此,
天文学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