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在他指尖上咬了一口:“我只是给你提前招呼打到位,当然不得万不得已,肯定不能走这一步,这是个非常愚蠢又不负责任的话,但是我就是这样想的,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双方父母都反对,把我逼到绝境,那我会毫不犹豫的带你走的,也许不够成熟,不够理智,但是你、就是十八岁的我,现在所想要的。”
“我也是,我也是,我只要你。”贺郁临伸手紧紧的抱住了江恪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眼眶都红了,明明这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但是他能预料到,说不定某天他俩就穿帮了,也有可能都等不到高考结束。
“不哭啊,乖乖,你一哭我心都化了。”江恪抚摸着他的脸,安慰的着他,侧过头刚准备吻下去,突然一道灯光由远及近的朝他们扫了过来。
一个盛怒的声音几乎是在他们耳边诈响:“那边的俩人,给我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