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大堆。
“临临。”江恪突然再次俯身弯腰凑到贺郁临耳边亲密的叫了他一声:“我错了,原谅我吧。”
一声临临,贺郁临耳朵刷的一下红了半边天,听到道歉声,这才扭过头气鼓鼓的瞪着他。
江恪望着他眉眼都带着笑,两边的眉毛一上一下的挑逗了一下。
贺郁临嘟着嘴,露出了受伤的下嘴唇,磨磨蹭蹭的从课桌里拿出手表递给了他:“给我带上。”
江恪盯着他的嘴唇看了眼,接过手表看着镜面上覆盖着一张小白条,小白条上还画的一只带着他名字的乌龟,这龟壳都被油性笔给戳烂了。
“你这是在戳我呢?”江恪哭笑不得,把小白条撕掉踹进了裤兜,牵过贺郁临的手,再次给他把手表戴上。
“哼,谁让你惹我的,下次我还戳。”贺郁临看着手腕上的手表,心情一下子晴朗了,他就想让江恪亲自再重新给他戴上。
江恪好笑的弹了他一脑门:“下次再生气就戳我本人,我给你戳。”
“还有下次呢?”贺郁临嗓门提高了一个度。
江恪立马摆了摆手:“没啦!”
“不信,你骗人。”贺郁临抬眸望着他,双眼里蕴含着一股羞涩的笑意。
“我骗你干嘛,谁骗谁是小狗。”
江恪从裤兜掏出一盒软膏打开,伸手抬起了他的下巴,都没给贺郁临反抗的机会,挤出了一点点白色药膏,附身歪着脑袋用食指沾取了
班长临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