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真的打……只是随便挥了下手恰好打到了……再说我只是想聊聊工作,比如在一个安静的环境下,我住的地方就很安静的……其实我就是觉得她莫名其妙的反抗让我很反感……”
搭档:“你不觉得这跟你之前说的对不上吗?”
他:“但一个长辈,邀请自己下属跟自己回家谈谈工作,有什么不可以的?”
搭档反问:“你有权邀请,别人就有权拒绝,这不对吗?”
他:“我只是觉得她不该那么反抗……再说她也骚扰我了,我还被抓过两次……”
搭档:“可是,不止一个人说是你骚扰那个女孩。”
他:“那都是她用肉体换来的伪证……”
搭档抬了抬那沓资料:“这个你没看?原来的心理诊疗师收集来的。”
他:“我从来不看伪证。”
搭档耐心地向他解释:“证明你骚扰女孩的人也是女人。”
他不屑地哼了一声:“那就是她拿钱买通的。”
搭档:“这份资料里提过,你骚扰的女孩不止一个。”
他拢了一下长发:“女人统统一路货色,手段也是千篇一律,都是用出卖肉体来诽谤我。”
搭档:“那为什么要诽谤你呢?”
他:“无非就是想追求我,但不能得手,然后就用各种手段……”
搭档:“有个情况是这样:在资料的记录者里,有一个我认识的人,毕竟都是同行。昨天晚上我打电话问了一些
第40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