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不少咖啡。
我:“熬夜了?”
搭档扔下外套,伸了个懒腰:“凌晨才睡,不过,我知道她的问题了……你想知道么?”说着,他狡黠地眨了眨眼。
看着他得意的样子,我就知道他已经理出头绪了:“这个问句模式,还有表情……不会又让我请吃午饭吧?”
他无耻地笑了:“说对了。”
我:“先说吧。”
搭档边把脖子弄得咔嚓咔嚓响,边抄起水杯:“其实不算太复杂,只是因为信息太少,所以兜了不少圈子。但相比之下,让我最头疼的是怎么解决她这个问题。”
我愣了一下:“你是说你连解决方法都想好了?”
搭档端着杯子点点头,咧开嘴笑了。
我:“要是你错了呢?岂不是白想了?”
搭档:“你先听听看吧。”说着,他开始在屋里慢慢溜达着,“通过昨天的接触和催眠,我们知道了几件事,对吧?她夜里起来过,但是说不清是做梦还是清醒,我认为那应该是她在梦游。”
我:“嗯……这个我昨天晚上也想到了,但梦游的人是意识不到自己梦游的。”
搭档:“对啊,当然意识不到,我也没说她记得自己梦游啊,她记住的是自己的梦境。”
我:“明白,继续。”
搭档:“首先,她是在梦游,但那只是普通的梦游,并非什么第三类接触。我们都知道,梦游大多会在孩子身上发生,在成人中并不常见,而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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