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你觉得她的情况仅仅是小时候被虐待造成的吗?”搭档压低声音问我。
我转过头看着另一间屋子里的年轻女人,她正蜷缩在沙发的一角,捧着一杯热水发呆。很显然,房间里轻缓的音乐让她平静了许多。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
“嗯……比我想的稍微复杂了一点儿。”搭档皱着眉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不过,我认为……那层迷雾拨开了,今天也许能有个水落石出。”
我没吭声,等着他继续说下去。我的强项是让患者进入催眠并且进行催眠后的诱导,而我的搭档则精于在患者清醒的时候问询和推理分析。虽然有时候他的分析过于直觉化,以至于看起来甚至有些天马行空,但我必须承认,那与其说是他的直觉,倒不如说是他对细节的敏锐及把握——这是我所望尘莫及的。
他眯着眼睛抬起头:“看来,该轮到我出马了。”
我们把年轻女人带离了催眠室,去了书房。关于在书房问询这点,是当初我搭档的主意。
“在书房那种环境中,被问询者对问询者会有尊重感,而且书房多少有些私密性质,那也更容易让人敞开心扉。”
他这么说。
其实我觉得,真正的原因是他很喜欢那种权威感。
年轻女人:“刚才我说了些什么?”
搭档:“等一切都结束后,我们会给你刚刚的录像。”
年轻女人:“嗯……算了,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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