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中,沉默了两秒钟的陈老太太,声音陡然尖利起来。“陈东赵家乃老身庇护,与陈家商业合作繁重,你何故欺压赵家,你是彻底要与老身决裂吗?”听到这尖利质问声,陈东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老不死的脸这么厚?陈家都到这种地步了,还不算决裂的彻底?然而。不等陈东开口回应。赵老太爷忽然哀嚎了起来:“老太太,这件事你可得做主啊,我今日百岁寿辰,陈少主登门道贺,当众杀我赵家第三代一人,又当我面杀我亲子,如今更是要对老朽降下雷霆灾劫,打狗都得看主人,老朽已经提前告诉过他,赵家和您老的关系了啊”一字一句,扼腕欲泣。很难想象,堂堂南疆首富家主,居然会有此等卑躬屈膝的样子。然而。话一出口。陈东脸上的笑容骤然大盛,磅礴冷意,覆盖面庞。“我陈东杀人都不看人,杀狗岂会看主人?老太太,你说对吧?”噗嗤!寒光激荡,鲜血喷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