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罡平静地看着医生给陈东和叶玲珑包扎伤口。“还好,我还以为这家伙的飞镖每支上边都带毒呢。”陈东平静地说,甚至带着几分嘲弄的笑容。“你就一点都感觉不到疼?”袁义罡诧异地问。“一点都感觉不到。”陈东耸了耸肩,指了指已经被纱布缠裹好的伤口,苦涩的说:“估计直接把我这双腿砍了,我也感觉不到半点疼痛。”说着,他低下头,神情落寞。叶玲珑嗔怪了袁义罡一眼:“大哥,你哪壶不开提哪壶呢?”袁义罡揉了揉鼻子,尴尬地笑了笑。为了岔开话题,他转头看向屋外收拾的几位成员。刚才来了不少人,不过都被他指使走了,只留下几个收拾地方的人。“今晚倒是把这些崽子都给惊到了。”袁义罡笑了笑:“不过也幸好,叶老让我住到了这边来。”低着头的陈东身躯颤抖了一下。他蓦地抬头,不再如刚才那般落寞,而是满是担忧,眼中精芒闪烁。“整个山河会馆的人都惊到了,叶老人呢?”话一出口。袁义罡和叶玲珑的面色同时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