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兴过为您服务。”店员接过钱补充道“我们还会收取50铜朗的运费。”“不会少你一个铜朗。”店员笑眯眯的收回钱并准备记录的时候,亚尔曼突然问道“这片市场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买到烈酒?”“烈酒?”店员一怔,“你难道不知道总理政府在两个月前出台的禁售令吗?现在帝国各地酒厂不准在生产任何烈酒,现有的烈酒早就被抄上天价…我听说是政府准备储备粮食,以应对费尔德领的战争。”“果酒呢?”“果酒的烈酒比葡萄干还贵!”店员上下打量着两人劝告道“别去乱打听,禁售令是皇帝陛下刚下的命令,如今连陛下最爱喝的高原麦酒都已经减产,就连军队都只能供应最廉价的菜果酒。”或许是见两人不以为意,店员又接着说道“不想被警察局的人给你们按一个贪污的罪名,最好不要在塞卡镇内打听烈酒的事情,镇长比菲特爵士如今正是升迁的关键时候,他的‘鬣狗’每天都在街面上巡逻!”“谢谢你的提醒。”亚尔曼淡淡笑了一声,“我们确实不知道现在有‘禁酒令’,我们在过去一年里都在海上。”店员上下打量着亚尔曼,“是因为陛下一年前的‘拓海令’吗?”亚尔曼带着他特有的微笑耸耸肩,但没有回答店员的问题。店员立刻会意,不再询问其他,并快速写完收款单递给坷齐,亚尔曼见此早一步的向店外走去。“你有想过自己会在某一天连一瓶烈酒都喝不起吗?”坷齐走出店门后,用一种略显讽刺的语气说道“曾经的你可是各个国家的座上宾。”“你知道我并不在乎这
第20节 亚尔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