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们也都把腰杆挺得笔直和他对视!
他们一往无前的眼神好像在告诉培迪:我们就是这么气派!
培迪只感觉自己被气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他现在很想一挥手招来门外的骑士们把大厅所有的贵族都拉到城墙上吊死。
事实在告诉培迪,历史的暴君大多数都是被逼出来的。
但是,培迪现在不能这么做。
至少,他不能光明正大的处死这些人。
“很好!”培迪用极小的声音低语,或者说喃喃自语,
随即,他看向离自己最近的戈麦斯男爵问道:“你也承认串联?或者说,一个月前贵族集体抗税就是你组织的?”
“没有。”戈麦斯男爵说话的时候鼻音很重,所以他说的语速很慢,“贵族集体抗税全是因为您的警察局长考利尔太过嚣张跋扈!”
“考利尔如何嚣张跋扈?”培迪的突然变得很平静。
旁边的贝尔伯爵抢话道:“考利尔滥用权力,他联合税务局设立众多名目的税收,他明知道地方领主不用缴纳多余的税赋,还要领着警察局的警员们强行对他们进行征缴,并对不缴纳的贵族鞭打、囚禁!”
“如果你需要证据。”戈麦斯男爵补充道:“在场所有贵族都可以为此作证。”
“考利尔是为了逢迎您,他明知道强征贵族税赋会引发争端还要一意孤行。”戈麦斯男爵继续说道:“在一个月前我曾到警察局找到他当面劝阻,但那
第7节 争锋相对(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