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和老大一说,我和世s都得倒霉。”
蕙娘顿时在心中记下了罗刹国几个字,因又劝了权世仁几句,权世仁始终难下决心,道理都是明白,只是无法下定决心弑兄。蕙娘亦没得办法,只好叹道,“我也是被世s叔请来做说客的……本身能说的话不多,不然,倒是可以承诺给世仁叔,只关不杀……不过在我看,您要是不掺和这事,或者说稍微倾向于世s叔,都难以阻止手足相残、两败俱伤的惨剧,倒是能和世s叔站在一起的话,说不定还能避免彼此之间真走到出人命的地步呢。”
权世仁神色一动,终于缓和了口气,道,“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蕙娘也是见好就收,又说了几句,因道,“我现在住在将军府,和您见面也得小心。您如有话,可以直接带给世s叔,要不是他现在实在走不开,估计都想亲身过来了……”
权世仁笑了笑,便起身送她,道,“之前没去将军府,固然是想避开你,也是有些忌讳许家那对夫妻。他们在广州经营多年,耳目众多。广州城内许多事,明面上和他们没关系,私底下却是他们的人在做。我平时不以大掌柜的身份出面应酬,今日过来见你也是特地绕到他家化过妆才来的。到将军府去,也怕是有破绽。你在将军府里居住时,一切也都要小心为上,和会里的联系,没有必要就不用过分频繁了……”
蕙娘忙道,“正是,横竖我已经快下南洋了,亦不打算和会里过多地联系。世仁叔您就直接和京里写信吧,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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