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含糊地和焦勋感慨,“嘿嘿,东秦……的确,东秦要能立得起来,他也是祖级人物,在这里,费尽心思也就是个宗罢了。而且去的时间越久,回来以后胜算也就越低,都是英雄人物,算是识得时务,就算再遗憾,也许也不会回来了。”
焦勋颔首道,“在这几年里,他的想法可能也发生了改变。从前他觉得在新**,还是难以立得住。毕竟新**上各个殖民地,背后都有宗主国的资源,唯独我们是无依无靠的无根浮萍,即使暂时能求得容身之地,也等到宗主国腾出手了,我们的立场顿时就会更险恶。既然横竖都是死,还不如死在家门口……不过,既然那边现在也爆发了战争,也许等新**独立了以后,东秦还真能保住一份地盘了。”
“我若是他,必定会挑拨新**和泰西相争,尽量扩大自己的地盘,同时不计代价地向大秦索要人口,”蕙娘喃喃地道,“这场战争要是能打足二十年、三十年到那时候,东秦说不准还真能立下数百年的基业。他的成就,也会比自己的祖辈都高。虽说毕竟是远离故土,但天高皇帝远――在那里他自己就是皇帝,却也是逍遥自在。不过,那样的前提,却是要有人居中说合,否则如果这里下令禁绝人口出海,那么他们也不可能站稳脚跟的。”
从皇上和鲁王的恩怨来看,他肯答应向新**迁徙人口才怪,毕竟立国以民为本,人民都逃到海外去了,大秦的国力岂非将要被一再削弱?焦勋道,“这事,光是东秦王拿出诚意也是不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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