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又进一步问道,“对宜春号和盛源号的纠纷,我也是略有所知,女公子就这样看重朝鲜的市场,绝不肯让出朝鲜,甚至于连日本都要亲身过来视察——”
“朝鲜一事,不过乘势而为。”蕙娘冷冷地道,“也不瞒您说,朝鲜药材,的确是国公府的财源之一。宜春号虽然利润丰厚,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也要做好有朝一日可能失去宜春号的准备,权家的财源,绝不会就这么拱手相让,由盛源号去分薄、削弱。但要就为了这事特地跑日本一趟,您也是把我看得小了。”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又说,“只是为了在这件事里,谋取最大的利益,不能不把仲白留在京中,只好由我来跑这一趟而已……我这么说,国公爷明白了吗?”
定国公颔首轻声道,“大概明白了。”
他沉默了片刻,忽而又失笑道,“亏我还对少夫人的来意诸多猜测,没想到,却是令自上出。这样看来,您一定要把朝鲜收入囊中,甚至不惜将日本拱手相让给盛源号,也不单纯只是出于对朝鲜的看重喽?”
“嘿,若猜测不错,今后的日本,只怕没什么宁日。这里的票号,如果能开得起来,与其说是票号,还不如说是探子的据点。”蕙娘扯了扯唇,“这种事一直都很容易引火烧身的,宜春号为什么要把麻烦往自己身上揽?至于盛源号——”
她瞥了定国公一眼,眼神犀利而冷淡,“他们和王家渐行渐远,现在已失去消息来源,如果国公爷能保持沉默,我和仲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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