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谨慎多心了点。”
是否太谨慎,还是难说的事。蕙娘不过付诸一笑,她把自己和权世仁的对话,给云管事复述了一遍,压低了声音道,“四叔想的,只是缓解凤楼谷的危机。是以他只能做鸾台会南部的大管事,这一生要往上一步,恐怕都难。只懂得应对眼前的危局,不算什么本事,能用眼前的局面,给以后铺路的,才算是有几分心计吧。”
她来贬低权世仁,云管事听了是高兴的,他笑道,“是么?我看你四叔倒是挺有才具的,总是比我强些。”
蕙娘赶快给他顺毛,“您快别说这话!这些年来,您为仲白、季青是背了多少黑锅?这些事,我们心里清楚的,三叔您能力要稍不够一点,这两个熊孩子,早把您给折腾死啦……”
这也是良心话,云管事捻须微笑不语,态度至此才真正缓和下来,蕙娘趁热打铁,“这番布置,虽说是处处都出于公心,但还有一点我没有提,这几年,那五千兵泰半都在外头,走得越远,和家里的联系就越少,鞭长莫及,莫若乘此机会,将大叔……”
她做了一个手势,云管事目光不禁一凝,惊疑道,“你是说——”
“行大事者,必能人所不能。”蕙娘自然地道,“一代明主李世民,也有玄武门之事。以他心性,贸然岂能为此不德之事?无非是形格势禁,不得不为罢了。眼下局面,您不出手,他也要对付您的……”
云管事的神色,眼看着阴沉了下来,他站起身踱了几步,颇有些烦乱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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