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蕙娘对此事竟是懵然无知,听权仲白说起,这一惊非同小可,“这不可能吧,他一出去总要有一两个时辰,如何我一点都不知道,难道连廖养娘都不晓得?”
权仲白自知失言,便闭口不提此事,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来。蕙娘心里也有些醋意:这个小坏蛋,自己生他养他,从小贴身带到大,和鸾台会斗生斗死,不能不说有很大原因也是为了他的将来。他倒好,把自己瞒得严严实实的,他爹回来没有多久,什么秘密都告诉出去了……
“你不说也好,回头我问养娘。”她也动了些情绪,“养娘年纪究竟到了,也该回家好生养老去了!”
权仲白并不为所动,只露出一丝微笑,蕙娘翻着大白眼看着他,他亦是视若无睹。两人僵持了好一会,蕙娘忍不住怒道,“权仲白,你——”
这声调,娇蛮任性,到底是又露出了焦大姑娘颐指气使高高在上的坏脾气……
自从权仲白回来,两人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除了在孩子们跟前,蕙娘很少用这么私人的语气和权仲白说话。这话一出口,她自己也吃了一惊,一时间眼神闪烁,竟不敢再看权仲白。车内的气氛,一下就沉闷了起来。
正好,车行已至扬威侯府,两人也都是老成人了,乘势就揭过了这一页。权仲白先下车,他今天还特别体贴,没让达家下人接车,而是自己探手把蕙娘扶了下来,更破天荒地道,“仔细风大,要不要加一件披风?”
蕙娘扫了周围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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