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焦勋的意图,她拥有的权势与财富,一向是她的筹码,也是她的枷锁。这东西也许她本人不怎么在乎,但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他们垂涎欲滴念兹在兹的宝物。
心乱如麻时,权仲白的声音好似又在她耳边响起,那声音那时还饱含了深情与痛惜,是呀,那时候,他还是很在乎她的。
“虽然你未曾服下这碗毒药,”他说,“但你却始终都没有从这碗药里走出来。”
直到此时此刻,权仲白已然扬帆远去,不知在何处驻足时,蕙娘才能对自己承认:其实,权仲白由始至终都没有看错,那碗药颠覆了她的性命,也将她对人对事的观念全盘打碎,有些事不是不明白,但却很难再回得去。在那件事以后,她便再也难以重塑对任何人的信任,除了与世无争的至亲三姨娘以外,她看谁不觉得人家要害她?就是现在,她也无法轻言信任焦勋。随着那碗药而失却的有许多东西,其中最宝贵的,也许就是她的信任之心了……
那时候她没怎么把权仲白的话当真,他虽然真心真意,每一句话都掏了心窝子,但这些话却只好似一阵狂风,从她耳边吹过就再没了痕迹,风吹过那一瞬间的触动,也终于只是触动而已。直到此时此刻,她才明白忠言逆耳,不是每个人都会这样设身处地地为她着想,会这样苦口婆心地教晓她去为人处事。
“唯有勤修自身,以过往所有苦难为石,将慧心磨练得更为晶莹剔透,一往无前、一无所惧,才能追求你真正想要的东西……才能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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