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族长身体不好,已有两年了,但看来还没到危在旦夕的地步,谷里许多大事,他也还是能出面主持。
只看云妈妈对崔氏的恭敬程度,便可知道这位崔氏,恐怕并非那样简单,蕙娘本想再多问些什么,但坐了不一会,崔氏便端茶送客,她也只好告辞出来,略微琢磨了一会崔氏这人前人后判若两人的态度,也就把这事儿给搁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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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娘在观察凤楼谷,凤楼谷里的人,自然也在观察她。权世敏将药碗搁下了,先拿起一条白布,将自己的手指给擦拭过了,再轻轻地用一条湿巾为老太爷擦过唇角污渍,又拧了一条热手巾来,为老人家敷脸。
“倒是各地都跑过了,当晚先去的她大伯那里,略说了几句便回来了,之后倒是礼数周到,那天有提到的人家,都按辈分给走了一遍……就是也不知怎么排的,倒是把世赟家给放到了最后。”他若有所思地对父亲交待着蕙娘的行踪,“也是没坐一会,便告辞了出来。”
“她大伯子……”老人家的眼皮还是没有完全撩起来,“是叫权伯红吧?当时是怎么说来着,因为什么事儿回谷里的?”
“是她大嫂给她下了毒……”权世敏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给交待清楚了,“因为这件事,两口子回来也有几年了。”
老爷子唔了一声,“我记得这个月的日用,就是她大伯跟着去接的吧?”
这么大把年纪了,心里还是这么清楚,看着老糊涂,连如此细微的布置都还要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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