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结亲,对这种事不过是白看看热闹而已,余下诸人却多有若有所思的,阜阳侯夫人自己也有孙儿孙女,便是盘算了一顿饭时辰,一边还同蕙娘道,“没想到昨儿人到得那样早,我到时一府里都是人,要寻你,你却不在。”
又感慨道,“真说底蕴气魄,还得看红白喜事,往年阁老家办喜事,已经觉得热闹了。如今许家这一办,倒显得是广结善缘,要压过别人一头了。”
这压的别人,自然说的就是牛家了。牛贵妃上位以来,牛家很是大办了几次宴席,但同许家比来,确实就显出了粗糙。蕙娘笑着又同阜阳侯夫人说了几句话,便和她分了手,自己回家歇息去了。
从别家送殡回来,自家还有许多忌讳,要拿艾叶烧了拍打头尾等等,一套礼行完了,天色已经将晚,蕙娘就算打熬的一副好筋骨,也有些支持不住了,但依然不能不强为支持,她还要去拥晴院给太夫人请安——想来,良国公和权世赟也该在那里等着她了。
她猜得不错,如此大事,这两位长辈不能不勤加关注,蕙娘到时,良国公正带着云管事同太夫人谈着今年过小生日的事,见蕙娘来了,太夫人便令人退下,她自己进去打盹,把密室留给三人密议。
现在很多时候,蕙娘回事时,太夫人和权夫人都不再旁听,起码在权家内部,她的地位是在渐渐上升。就连权世赟,对她的能力也有了信心,他此时倒并不多么焦急,待众人都坐定了,才目注良国公,良国公道,“看你神色,事儿是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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