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里写的那几段话上,敲了敲她略显凌乱的蝇头小字,低吟道,“比如这几段,我便觉得很有意思。”
这里有一长段对权仲白的非议和谩骂,其实回头看来颇为好笑,以权仲白的胸襟,也不会太放在心上,真正的重点,也就是蕙娘回忆整本札记里,唯一提心吊胆的破绽,却在之后那一段。
“虽然恨极了此人,但不靠他也不行,谁让他是男人我是女人,这世上永远都是女人要依靠男人,即使他是一只猪,也算是我的依靠。总是要找到办法相处下去,不能再让他和我唱反调了,少了丈夫的支持,要做什么事,都是困难重重。”当时她那样写。“但他性格激烈,又无求于我,我越是放软了态度去求和,他越是疑心极重,反而会意识到自己的优势地位,倒是免不得又要拿捏我。还是要再想个办法,最好能投合他的脾性,又不显得我过分弱小,能令他欣喜若狂,放弃思量我们之间的地位差异,那就最好了。”
“权仲白最喜欢什么?权仲白最需要什么?我能带给他什么好处?”
在当时,这的确是她的疑问,而这疑问,随着思绪的清晰,也就立刻得到了解答。“夫唱妇随、神仙眷侣,我能给他提供妻子的柔情,但,这还并不足够……”
接下来,她没有再多写什么了,毕竟这想法还只是刚刚酝酿出来,她反而开始考虑的,是国公位的归属问题。“老大夫妻已去,老三对国公位似乎无意,虽然也不能不提防一二,但暂时没有必要多招惹一个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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