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挺自在,也别急,这就要说到你了……我再问你一次,你二哥二嫂指控你的这些罪名,你认了没有?”
也许方才,几个长辈私底下,又提审了权季青一遍,他这会倒没刚才那么犟嘴了——就这么一抬头,蕙娘才发觉,他手上多了一环镣铐,似乎是用精铁所铸,十分结实。
“认了。”权季青弯着眼睛,老老实实地说,就是到了这个地步,他看起来也依然还透着从容,还有些隐隐的讽刺,似乎总还有一手底牌,没有出尽。——就算只是虚张声势,但对于他的对手来说,也的确足够添堵了。
良国公点了点头,“爵位不传承给嫡长,是因为龙生九子,子子不同,谁也不会说嫡长子,便是最有能耐的那个。为了我们家的传承、昌盛,选贤能子弟承爵,这是我们家的惯例,也因此,我们家才一代接着一代,在这风云诡谲的大秦政坛中,传承了这么多年。”
“你们几兄弟既然对爵位有意,就应当各显身手,尽量为家里做些好事,你们的表现,家里自会看在眼里,将来任何一个人选做世子,都不会损害兄弟间的情谊。”这个深沉而威严,又令人捉摸不透的中年人,不免也露出了少许疲惫,“不要以为这是在唱高调……你们的大伯、二伯虽然回到东北居住,但和我时常互通消息,兄弟之情,并未减色。我们一家五兄弟,还是和五个指头一样,都连着你们祖母的心。”
若良国公所言为真,相比之下,这一代的四兄弟就减色不少了。良国公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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