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诨号,一样也是轰烈流传。都说这两夫妻自己难寻朋友不说,就是他们的女儿,将来怕也是不好找夫家了。
蕙娘见孙夫人似乎是发自内心地喜欢歪哥,也有些替她感慨,又因歪哥怕生,不大理会孙夫人,便**他道,“你知道孙伯母手上有什么?有你爱吃的桂花糕呢。”
原来歪哥饮食,受到他父亲和廖养娘的严格控制,就是怕他蛀牙、虚胖,桂花糕虽香甜,可他一天只能吃一小块,想要再多,绝对没有,再哭闹也是无用的。蕙娘便把这一小块桂花糕,放入孙夫人手中,笑道,“你逗了伯母开心,便能提早享用这块糕点啦。”
见歪哥乐得一蹦,她悄悄地和孙夫人道,“嫂子别先就给他,起码逗他一炷香再说。”
孙夫人再严肃,都被蕙娘逗得噗嗤一笑,“你哪里是养儿子呢,倒像是养个猫儿、狗儿。唉,不过孩子最有趣,也就是这段时日了,略略长大,有了自己的心思,便没现在这样纯善可爱啦。小世子过了三岁,送出去开蒙学了规矩,便一天胜一天克己有礼,我这个做娘的,有时都嫌他无聊。”
她平时刚强严肃,唯独在提起儿子时,神态顿时柔和了许多,蕙娘想,“这孙家一族上下,多少烦心的事情,孙侯又不在,她一个人担在肩头,看起来居然还并不多么抑郁,也许就是一心扑在儿子身上,人有了寄托,日子就好过了。”
由孙夫人,她不禁又想到了自己:人活在世上,谁都有一个寄托。真正毫无寄托的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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