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做嫂子的给添了妆,文娘那边,你这个做姐夫的是否也该表示表示?”
她回避的态度都这样明显了,权仲白再追着不放,似乎有失风度,说到文娘,他倒有几分好奇。“是亲事不中意?看她没太大精神,连你回来了都不出来。你下午在后院,是和她说话?”
这也没什么好瞒人的,蕙娘随口就将文娘不大看得上王辰的事告诉权仲白,“毕竟是年纪大了,又有过元配的,她被宠惯了,闹得不成样子——”
权仲白不免好奇追问,“被你说了这一番话,她就想转过来了?你这个做姐姐的,在妹妹心里倒很可靠。”
“问题总是要解决的。”蕙娘说,“世上真正毫无选择的窘境,其实很少,只看愿不愿意付出足够的代价吧。我问她敢不敢逃婚,她又没那个胆量,自己也就知道认命了。”
权仲白是知道她同焦阁老密谈过的,一时好奇之心大起,“她想转了,总要有个理由吧,你和你祖父是怎么交代的,一见到你她就软了?恐怕以祖父的城府,未必会信你这句话。”
“在祖父跟前,我总是实话实说。”蕙娘无所谓地道,“怎么和你说的,自然也就怎么和他说喽。”
“那我就不信了,”权仲白大奇,“祖父就没有追问一句:这要是文娘说了是,你会不会真的帮她逃婚?”
蕙娘白了权仲白一眼,两人下了车,并肩进了立雪院。“祖父大人是聪明人,这种话,他何必问?”
“我并不聪明。”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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