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从四太太怀里扭着下了地,牵着养娘的手,招呼了蕙娘一声,便往自己住的里屋去了――现在,乔哥就在四太太眼皮底下养。
把孩子打发出去了,四太太才露出愁容,对着自己女儿,陪着的都是心腹,没什么好瞒着的。“自从四月初定了亲,文娘不吃不喝,闹了小半个月的绝食。谁劝都不言不语的,连眼泪都不流。后来还是老太爷亲自去了花月山房,这才肯吃东西了,可这几个月,话要比从前少得多了。这请安也是爱来不来,动辄就称病,我们这里也都只能瞒着,不敢让前头知道。”
前几个月,是蕙娘的要紧时光,家里自然不敢打扰,到今日四太太这么一说,蕙娘眉尖,不由就是一蹙,“您也应该早给我送个信……”
“你自己事儿难道还不多吗?”四太太叹了口气,“现在林家真是起来了,据说三少爷在广州表现出众,周旋内勤料理粮草,比多年的粮草官办得都好。从前他也就是沾个内眷的边,朝中人不大把他当回事,这回可不一样了,在军界算是立住了脚跟……这要是分了你的心,让你大嫂抓住了空子,娘家人怎么对得住你?”
这门亲事定下来,文娘会不服,倒在蕙娘料中,她就没想到这孩子脾性这么倔,都两个多月了,老太爷都亲自发了话,就这还硬挺着呢。她有点坐不住了,本想和三姨娘说几句私话的,这会也押了后。从谢罗居直出花月山房――文娘虽然口口声声,羡慕她的自雨堂,可蕙娘出嫁以后,自雨堂原封不动依然空置在那
第99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