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动了疑心,免得……”
想到达贞宝,她不禁轻轻地哼了一声,权仲白却好像没有听见,他正蹲在蕙娘身前,专心地按着她的肚子呢。
八个月,孩子落地都能活了,蕙娘的肚子当然挺大,且尖且硬,几个产婆都说像是男孩,权仲白对此不置可否,但随着产程发展,他现在每隔几天就要按按蕙娘的肚子,给她把把脉,更有甚者,还会拿个小碟子,贴在肚子上,“听听他的胎心。”他还让蕙娘每天按时去记胎动,无奈小歪种不是动起来没停,就是半天没有一点动静,蕙娘记下的数值是从不规律的,记了几天,也就只能作罢了。
“怎么?”今天权仲白是摁得特别久,蕙娘有点不安心了,“小歪种刚才还动弹来着,你摁这么用力,他又要踢我了。”
权仲白却仍未把手移开,他又按了按蕙娘的肚子,甚至在她肚皮上轻轻地拍了一下,蕙娘心头一个咯噔,想要去看权仲白的神色,却又为腹部挡住——权仲白似乎也刻意将头低了下去,不和她眼神对视……
就像是一脚踏空,她忽然为无限的烦躁、担忧包围,辛苦怀胎八个月,受了这么大的罪,这孩子要是出了事,不说八个月一点点把他吃到这么大,嘴上说小歪种、小歪种,心里终究还是有一点感情在。就说这胎死腹中之后,八个月了,要引产都是一番折腾,这要是生不下来,两个人都憋死了也不是没有的事。从知道怀孕的那一刻开始,便被她压抑在心中的恐惧,忽然就随着这沉默,打从闸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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