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要求,答应了也就答应了。
“你不用装出这个样子,只好好和我说,”到底还是要拿拿架子,“多大的事,我难道还会说不?”
他不像蕙娘,在冲粹园说话,很多时候不大经过脑子,蕙娘是永远都有话可以堵他,有旧账可以翻的。权仲白话一出口,也想到在立雪院的往事:就那么屁大的事,他却硬是不肯为蕙娘开口。见小妻子檀口一张,似乎有话要说,情急之下,便往她嘴里塞了一块肉,“我看你一向食量小,现在也该渐渐多吃一点,免得开始害喜,你反应要是重点,那就麻烦了。”
蕙娘脾性好洁,别说这么直接塞进口中,就连生人筷子碰过的菜肴,她从前也是粘都不要粘的。在外宴席很少进食,倒不是真娇贵到一口都吃不下去,实在这个洁癖难改。权仲白从前没给她夹过菜,倒没触犯这个忌讳,现在这筷头点在她舌上,她心里便很是古怪,就像是次次被他把脉时一样,总觉得为人压制,有种极不快的迫力,令她亟欲摆脱。
――可权仲白毕竟是她相公,为了表示亲密(主要是体现自己的贤惠从容,多气他一点),她也没少给权仲白搛过菜,这回绝的话语无论如何说不出口,只好幽怨地白了权仲白一眼,把话头给咽下去了。
见焦清蕙眉头微蹙、楚楚可怜的样子,权仲白多少也猜出她的讲究,自知小胜一场,不禁心情一爽,就有兴致问她,“你那些陪嫁,盘账都盘了有半个月,究竟规模多大,我看掌柜们这两天才纷纷启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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