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气还冷呢,可母亲却硬是脱得赤.条.条的,强行给灌了您开的药,才睡到刚才,就又起来了。”
才说完,又歉然道,“家里有喜事,本来是不该打扰的,奈何这闹得实在是不像话了……”
“病情如军情,”权仲白随口说,“没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上回开的方子吃过几次了?这回除了把自己脱.光,还有什么异样的征兆没有?”
定国侯太夫人缠绵病榻十多年了,什么千奇百怪的事情没有做过?孙夫人说她裸.奔,神色都很淡然了,可被权仲白这么一问,脸色不禁也有些羞红。“听……听服侍的人说,还在当院……拉、拉屎拉尿的……”
皇后的亲妈,现在已经神智不清到这个地步了,权仲白也不由叹了口气,“没救了,这就是拖日子。拖到哪天算哪天吧,她人已经全迷糊了,要醒过来,也难。”
一边说,两人一边熟门熟路地进了里院——这院子竟是用铁门闩落的锁,连墙头都树了一派铁刺,里里外外进出的丫鬟婆子,也都是膀大腰圆,看起来就有一把子力气。权仲白见当院果然还有一小块湿痕,忍不住就叹了口气,孙夫人面色羞红,双眼几乎含泪,喃喃着向权仲白道歉,“为难您了!”
进得屋中,果然只见一位老妇半躺在床上,她只胡乱套了一件白布半臂,头发蓬乱面色涨红,见有生人进来,便嗔着眼瞪过来,眼白看着都比眼黑大了,看了几眼,又自望回床顶,眼珠子左右乱错,口中念念有词,也不知在叨咕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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