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绿松,“去把蜜橘挑一挑,选一盘你们吃的小个子放在桌上。”
蕙娘做事,从来不习惯解释用意,底下人也从来都不敢问,绿松一个眼色,不久,桌上那盘拳头大小的蜜橘就变得小了。
还没过辰时,自雨堂就来了客人,文娘派黄玉来问蕙娘,“我们姑娘问,十三姑娘这里还有西洋膏药吗,她起来就闹着头疼。”
就为了和她赌气,文娘看来是要把病给装下去了,蕙娘让绿松去找,自己问黄玉,“吃蜜橘么,拿一个?”
文娘身边几个得意的大丫头,就数黄玉最会看人脸色,这丫头一双眼精灵得很,没等蕙娘发话,一双眼早就转到了金盘上。听了这个话缝,巴不得一句话,就走到桌前挑了一个橘子,笑道,“我偏了姑娘了。”
蕙娘只是笑,等绿松寻出膏药来,打发走了黄玉,她便拉绿松和她下棋,“这几年闲了,不找些事做也不好。”
绿松一边排棋盘,一边软软地劝蕙娘,“得了闲,也该做些女红……”
像蕙娘这个年纪,一般的女儿家,再娇贵也能做一两个荷包了。那都是七八年一针一线练出来的工夫,可蕙娘从前根本不学这个,自从子乔落地,家里才给安排了绣娘。纵使那也曾是夺天工的供奉,可蕙娘态度疏懒,焦太太脾气好得一天世界,哪里舍得说她,老爷子也不发话,到如今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连早上的刺绣课,她都多半懒得去上了。
她身边人,也就是绿松,三不五时还劝劝蕙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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