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我说了不算,同样你说了也不算,大家都会做出判断的。”
朱一铭冷冷地说,然后转过身来,冲着袁红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袁红梅微笑着点了点头,带头向政府的大门里走去。
眨眼的功夫,喧闹的人群全部消失了,只留下吴华秋一个人孤独地站在政府门前的台阶,此时他猛然觉得一阵寒意袭来,从后背逐渐蔓延到全身,最后不禁哆嗦起来。
袁红梅没有在小纪乡多待,实际上看完了在政府门前的这出戏以后,她完全可以不上楼去了,因为她心里已经非常清楚,取缔教育乱收费的事情,看上去也许难度不小,但真正去做的时候,只要没有什么私心的话,实际上也不是那么难的。实在不行的话,就像恒阳市这样撸掉他们的乌纱帽,你看还有谁敢拒不执行或者是阳奉阴违。
袁红梅没有留在恒阳吃晚饭,在临走之前,她和朱一铭单独交流了有十分钟左右,至于这十分钟,他们究竟谈了一些什么,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袁红梅走后的当天晚上,泯州电视台就播出了她的恒阳之行,主持人对恒阳整治教育乱收费之举,不吝赞美之词,听得苏运杰和潘亚东都眼热不已,他们甚至对没有参加袁红梅的调研之行,心生懊悔之心。
第二天晚上,泯州电视二台的教育在线栏目播出了一档专题节目《教育附加费的“变身”专门播放了恒阳这次整治教育附加费的前后经过,其中就以朱一铭对吴华秋说的那番话作结束,“我说得对不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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