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号。虽说两人之间如兄弟一般,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心里还是有数的,像这个问题,哪怕再好奇,也只有让他烂在肚子里面。
肖铭华离开的时候,朱一铭一如既往地把他送到楼梯口。肖铭华很是感动,他知道这是朱一铭在给他面子,同时也借此告诉其他人,肖铭华我朱一铭的人,你们要是想动他的话,显得掂量掂量。
这段时间对于肖铭华来说,无异于在风口làng尖上,派出所所长可是个让人眼热的位置,不知多少人想往里面伸手,现在眼看花落别家了,明面上不敢,暗地里搞你两下,你又能奈我何?
肖铭华走后,朱一铭的jing力一下子难以集中到花木公司上面来,而是又回到了李贺天、刘坤等人的身上。从纪委传来的消息,刘坤就是咬死了那钱是他父亲给他买房用的,和刘父核实的时候,也得到了回应。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个扯淡,谁大晚上的怀揣十万元存折去买房的,并且还是去洗头房买的。
朱一铭上次去找常卫国谈这事的时候,对方还说苏运杰不止一次在常委会上提过刘坤的问题,他的意思如果没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就把人家放了,这样不明不白地关着,也不是一个事情。朱一铭听了这话以后很诧异,想不到苏运杰也往里面伸手了,难道袁长泰、邵大庆去找过他了,不过这段时间好像没见他们有什么动作呀。
朱一铭有个感觉梦梁镇的事情只有把李贺天找到才能彻底解决,否则的话,总觉得有东西在束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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