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只懂一点点。”
赵院长忙问:“你能挑出哪幅画是年代最浅的?”
“这幅吧。”张凡指着一幅竹兰图道。
“这幅确是如此!”赵院长含笑道,同时看看爷爷。
老爷子拍起手来:“张医生真是神眼!不瞒张医生说,这幅画是家父亲手所绘,至今不到一百年。”
这时,保姆过来请大家去餐厅吃早茶。
三人在餐厅落座,享用清淡可口的早茶。
赵老爷子只喝了两口莲子羹,便放下碗筷不吃了。
而赵院长趁老爷子去洗手间的当儿,问张凡:“怎么样?在老爷子卧室里发现什么没有?”
“戏服!满满的血阴气。”
“果真是戏服的事!”赵院长放下杯子,小声道,“不过,我爷爷特别喜欢那套戏服,若说它有问题,恐怕他不容易接受这个事实。”
张凡微笑道:“我有办法。”
这时,老爷子从洗手间回来,张凡道:“赵老,晚生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老爷子爽朗一笑:“言者无罪,闻者加勉,有什么话不能说?都是朋友,说。”
张凡转身看着赵院长,以商量的口吻问:“此话有些粗鄙,赵院长不会介意吧?”
“张神医但说无妨嘛,家里又没外人。”赵院长轻松一笑。
“那……我就直言不讳了。赵老,您外生殖器上可有一颗黑痣?”
第65章血阴戏服(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