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在希迩的怀里睡着了。
“你想去找他?”
鬼川冥河站在希迩的面前,仿佛一面雕塑一样高大,有种无形的压迫力。
天已经黑了,希迩却还没脱下他那一身军装。
希迩摇摇头。
鬼川冥河抬手,轻轻的托起他的下巴,他的眼眸隐藏在狭长的阴影里,目光深深的看向希迩瞳孔的深处,他用低沉的声音说:“不管你想去找谁,都不可以,我不允许你去。明白吗?”
“冥河……你从来都那么霸道吗?”希迩嘴角勾了勾,却没有形成笑容的弧度,又道:“你从来都是那么霸道!”
鬼川冥河看着希迩那张丝毫没有畏惧和退缩的面容,没有说话,半晌,他斜了斜嘴角,“你才知道啊。”
希迩在他的面前,一向是很听话的,但是不听话的时候,也经常有。
就像现在,他的面容虽然依然乖巧,有种令人心软的无辜,但是鬼川冥河心里很清楚,他现在的心没有放在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