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
潘南华眼中划过一丝困惑,笑了两声,招呼他们坐下喝茶。
孔信脸上带着笑容,往他对面一坐,“贯耳瓶呢?”
潘南华动作一顿,“贤侄急什么?”
“我怕你使诈。”
潘南华将茶水倒进茶杯中,孔信目光落在桌上,“潘总大手笔,曜变天目都舍得拿出来待客。”
“这个曜变天目茶碗是我从日本迎回来的,建盏精品中的精品,”潘南华笑道,“孔大少感觉如何?”
孔信冷冷一笑,“玩儿这一套?呵呵,说到底,令郎一条小命还不如贯耳瓶贵重啊,既然如此,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聊的,子庚,我们回去。”
“别急,”潘南华忙拦住他,赔笑,“贤侄,别急,我们好好商量。”
孔信没有坐回去,居高临下看着他,不屑道,“令郎犯的那些事儿潘总想必比我清楚,自然也知道一旦东窗事发,后果将不堪设想。”
潘南华脸色难看,他叹一口气,拍了拍巴掌,房门打开,秘书拎着一个保险柜走进来,在离他们不远的茶几上,打开柜门。
孔信淡淡地扫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罗子庚却明白他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这个高不过三十厘米的小小瓶子已经折磨了他五年,让他寝食难安,一想起来就无比痛心。
秘书轻声道,“请孔大少掌眼。”
“难道有可能是假的?”孔信恶劣地嘬嘬牙花子,“不对呀,这个是真的,难道前段时间苏富比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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