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两声,大发善心地没有再刻薄他。
回到孔家,命根子的回归让老太太分外开心,愣是把一个二十二岁的混血大个子搂在怀里疼来疼去。
什么尿罐子的回忆,让它消逝在六朝古都的微风中吧。
罗子庚笑笑,推门进了书房,孔信和孔仰山坐在书桌两侧,台灯下放着带去景德镇又带回来的碎瓷片。
“康纯杰说这瓷片确实是康家的烧法,”孔信道,“但是康家仿烧瓷器的人太多了,根本无法查出来是谁做的,我们还是无从判断究竟是打眼了,还是长颈瓶被掉包。”
孔仰山问,“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我想再去一趟汝州,看看能不能找到老烟鬼。”
孔仰山带着老花镜,静静地看着瓷片,轻轻摇头,“我不希望你在这件事情上花费太多的时间,古今阁才是我们孔家的根基,你现在主要精力应该放在古今阁上,不能为了区区七千万而损失更多。”
“不,”孔信咬牙,“这件事情我必须查个水落石出,不仅仅是为了那七千万,我要给小孟一个交代。”
“孔哥,”罗子庚插嘴,“你从下飞机就没休息过,不累么?”
孔仰山挥手,“去休息吧,如果一定要去汝州,就把子庚带上。”
“嗯。”
回到房间,孔信从酒柜中拎出一瓶洋酒,“爸爸老了,没有锐意了,但我不一样,我不会让小孟白白死了。”
“我明白,”罗子庚接过酒杯,和他碰了
第25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