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对朝廷究竟有何不满,今日都大可向本王言明,本王定会替你们伸冤,满足你们的一应要求。”
段则行的这番话说完,众学子面面相觑,但还是没人开口。
段则行很是耐心,甚至朝他们温和地笑了笑,“怎么?你们信不过本王?
本王既然来了,自然就是奔着为你们排忧解难而来,你们既然坐在这里,定就是有委屈和不满,不然你们坐在这里做什么?
你们之前口口声声说要朝廷给出一个交代,现在本王就代表朝廷来了,你们一个个却都成了哑巴,那本王如何知道你们的委屈和不满在何处?又如何能为你们做主?”
段则行的这一番话说完,众学子再次面面相觑,最后,大家齐齐看向了一个身穿青衣的学子。
那人也就二十五六的年纪,生得样貌周正,整个人都带着一股浩然正气。
这人,显然就是这群学子们较为信服的头领。
青衣学子迎上段则行的目光,不畏不惧,朗声开口。
“我等缘何不满,朝廷难道当真一无所知吗?
秋闱乃是何等庄重神圣之事,而今竟却有人胆敢借着职务之便,染指秋闱,行泄题之举,如此行径,可谓是胆大包天,更是深深地寒了我们这些学子的心!
燕王可知,我们这些人寒窗苦读了多少载?我们抱着一腔赤诚之心来参考,最终却看到了这么一个不堪的真相。
朝廷这般失信于我们,又让我们这
第474章:难道不该讨个说法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