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了。
“你也会给他回信?”
安若竹回答得理所当然,“当然啊,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们是朋友,他给我写信,我自然要回信。”
她的神色坦然,语气也并无任何异常,显然是真的把容君回当成自己珍视的朋友,所以对于他的来往,并不觉得有任何不妥。
段则行也不知道这是该喜还是该忧。
这至少说明,安若竹对那人并没有男女之情,而是只有朋友之谊。
但是,那人对安若竹的企图究竟是不是那么单纯,就不得而知了。
出于男人的直觉,段则行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若不是存着什么别的心思,一个男人怎么会时时惦记着给一个女人写信?还隔三差五捎东西,这绝对不单纯。
唯一庆幸的是,安若竹对此并未多想。
但这也是不幸,因为她没有多想,所以反而能继续与那人保持着这种亲近自然的朋友关系。
现在是朋友,时日久了,万一安若竹习惯了他的存在,不知不觉对他动了心怎么办?
段则行生出了一个很卑鄙的想法,那就是将她的信截下来,人为阻断他们的联系。
但是这个想法在他脑中转了一圈,最后又被他压了下去。
不行,他不能这么做。
燕王这个身份在她心中的形象本就够糟糕了,他要是又做了这样的事,若是能一辈子不被她发现也就罢了,一旦事情败露,他
第264章:段则行的危机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