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自己的眼睛看清楚了,这就是证据。
方才我们是因为口角之争发生了冲突,丫鬟这才去喊人。
他呢,打不过就躲进了厢房里哭,喏,他脸上的伤就是证据。
我们可没有说他是在与男子厮混,是伯夫人您自个儿说的,您是没看清也好,是别有所指也罢,这都是您自己的问题,可与我们无关。”
蔡氏脸色一阵青白交错,变幻莫测。
顾成钰再次跳脚,“我说了我没有哭!我刚刚就只是在屋子里涂伤药罢了!
你要是再污蔑我,我就对你不客气!”
对于他的威胁,杭璐茜半点不怕,反而朝他扮了个鬼脸。
顾成钰:……
好气,可他又不能打女人。
他感觉,自己的原则很快就要为杭璐茜破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