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响头,然后脑袋着地,久久不起。
听了他的这番话,淳文帝的面色一阵晦暗不明,似是在思考和斟酌。
顾成钰觑着他的神色,心中不由暗叹一声,皇伯伯只怕又要原谅他了。
也是段则远这张嘴会说,也豁得出去,连到武门负荆请罪这样的责罚都敢说。
而且他方才提到负荆请罪的时候,用的是“再次自请”,这就说明他之前就请求过一次,只是皇伯伯没同意,现在他又恳请一次,自省之心也就更加强烈了。
顾成钰猜,皇伯伯这次多半是会同意了。
让他走这么一遭,虽然丢人,虽然屈辱,但这是他该对百姓做出的一个交代,他的负荆请罪,又何尝不是挽回名声的一种方式?
皇伯伯如果真心为他考虑,就不会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