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竹不敢第一时间回应,她第一时间就把段则行摘下的面具戴上,明明心里慌得不行,但面前却是强作镇定。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十分急切,“哥哥,你今天是瞒着祖母偷偷出来赴宴的,所以你不能让他们发现,不然他们肯定会到祖母面前告状,我们就都要受罚了!”
段则行:“那怎么办?”
安若竹将他的面具戴上之后,就郑重其事地道,“待会儿我会下去把他们引开,你绝对不能下来,也不能发出声音,知道吗?
就算不小心被他们发现了你,你也不能承认你是谁,明白吗?”
似是意识到自己将氛围搞得太过紧绷,安若竹又安慰他,“哥哥别怕,我会保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