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比燕王的大多了。”
良辰可劲儿埋汰燕王,半点不含糊。
就算这人真是燕王,她也不能让姑娘任意行事,燕王固然可恶,但他是王爷啊,还是皇后唯一的儿子,姑娘若是真把他宰了,回头帝后就能把自家姑娘宰了。
而且,良辰的记忆也有些模糊,有些不大确定了。
安若竹听了这话,心中这才稍稍舒坦了。
她冷笑,“都说相由心生,像燕王那样十恶不赦的人,定然是个眼歪嘴斜的丑八怪!”
段则行:……
良辰:……
虽然她对燕王的记忆模糊了,但却不得不承认一点,燕王的长相,跟“丑八怪”可没有半点关系。
不过,自家姑娘开心就好。
安若竹重新把目光落回他的身上,微微蹙眉,“他怎么还不醒?”
良辰也有些不解。
安若竹直接坐到了床头,“我看看。”
她伸手,将他的手腕握住,号了号脉。
她在漠北跟老军医学了些医术,也算小有所成。
一番号脉,安若竹的眉头又蹙了蹙。
他的毒被压制了,脉象也平稳,按理说该醒了才是。
安若竹放开他的手,决定看看他的伤处。
她在军中便时常帮老军医搭把手,一起为伤者包扎,是以,在她眼里,男人的胸膛没什么不能看的,她解对方衣裳的动作十分熟稔,反倒是段则行,下
第12章:定是个眼歪嘴斜的丑八怪(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