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灯火下便显得逊色。镶嵌的技法也不同——来自波斯的工匠有秘传的工艺,镶嵌黄金与宝石不用漆粘,与汉人的技法是不同的。虽在外形上着意模仿,可阿客见得多了,依旧一眼就能瞧出不同来。
苏秉正见识只会比她更多,没道理瞒不过她的,能瞒过苏秉正。
将采白送走,阿客便屏退了众人,对芣苡道,“你随我来。”
“究竟是怎么回事?”进了屋,阿客便将那盒子推到芣苡的面前,问道。
在采白跟前,芣苡一直都绷着,才刚刚松了口气。听阿客这么问,一时就没有回味过来,只是怔愣着。
待她终于明白过来什么,才有些茫然的跪倒在地上,却依旧仰头望着阿客,“二娘子……”
她面色说不上是惊是怕,还是二者皆有。阿客竟觉得,比起令人以假换真来,反倒是她的质问更令她不安似的。便说,“这如意不是皇后赐的那件。”
芣苡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道:“……是。”
——她竟不否认,分明是早已知晓。阿客一时就有些发懵,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仔细的与我说清楚。”
许是她语气有些重,芣苡立刻就叩头下去,道:“是我一人做错,连累了娘娘。娘娘不必担忧,我这就去向采白姑姑说明。”
她起身就要往外去,阿客忙一把拉住她,道:“你说什么胡话!我不过问你缘由,你便要自作主张了!”
芣苡忙就道:“婢子不敢!原本就是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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