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遇上了这么件事——在苏秉正看来,能让他看作替身也未尝不是一种抬举,尤其是认定了她刻意勾引他。此刻若你阿谀顺从他,他宠幸你时也未必不轻贱你。可你辩解表白,不肯屈从,他又要气恼你不识抬举。
皇帝的宠幸,也是你想要就像,不想要就不要的吗?
有这种想法的人,也不在少数。
秋日里总是要玩赏菊花的。固然因皇后去世,没像往年那么有声有色的操办起来。可王夕月下了帖子,谁能不给她脸面?
阿客固然是恼了王夕月——她叫飞花传那一句话,分明就是在算计她。阿客此刻若还没想明白,她也收拾不了后宫那么多年。她和苏秉正在含光殿里的一夜早传将出去,固然个中诸多隐情,可周明艳大约不会去管。是苏秉正令她脸面尽失她也不会去想。只怕已恨透了阿客——此刻阿客就是个不受宠的小小婕妤罢了,她不能同时与两边为敌。
何况……她还是想知道的,王夕月究竟到了那一步。
到底还是亲自往景明宫去了。
她依旧是往常的打扮,暗青色白玉兰花纹的深衣,漆黑的头发挽做单髻,簪了两朵素色的绒花,一枝白珠簪。病了小半个月,难免要消瘦些。进了院里,没瞧见王夕月,反而望见了周明艳。阿客便是一怔。
满院子菊花深深浅浅的盛开,阿客沿着小径逶迤上前,先在亭边与周明艳见礼。周明艳便垂着长睫,从下往上的打量了她一遍,轻哼了一声,“卢婕妤最近过得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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