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不敢在阿客的面前饮酒。并不是怕自己露出什么丑态来,事实上他知道自己饮了酒反而更令女人喜欢的。
只是饮了酒之后他的自制力出奇的糟糕。他只是怕长久的压抑功亏一篑,他在阿客的面前克制不住最本心的渴望,再令她起意疏离。
他也不是那么容易醉酒——固然会有些醉意,但是那时他头脑清明,条理清晰,做过的事说过的话都一件件记得原原本本。他不会犯糊涂——那都是他心里最真的话。
“便你化成了灰,我也不会认错。”
可他切切实实的认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竟然觉得日更不能满足了
难道我开始勤奋起来了?生理周期,一定是生理周期的缘故!过两天一定会回复正常的!
正文 27云开(四)
但是这也未尝不好。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死别更折磨人?每当不经意间想起阿客,苏秉正心口便有如刀割。他再怎么想她都不能再抱她,甚或不能再看到她、听到她。心口就像有一柄钝钝的刀子在割,他疼得受不住,可它兀自缓缓的一刀一刀的挫下来。仿佛总也熬不到尽头。
他每每都疑惑,人的生命力怎么可以这么坚韧,无数次锥心刻骨,痛不欲生,也还是得活着受折磨。
他是真的受不住这疼,是真的想要忘记阿客。可他又怕自己真忘了她。那他就如了她的愿了。他总是想象自己的喜欢和执念像锁链一样将阿客困住了,这样她便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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